2016年7月9日 星期六

省港超級聯賽的幻想


受到大一統思想影響,中國人總是強調體積的,大就是好,小就是差,所以漢唐是盛世,明清是強大,而宋就是弱,至於小如蜀漢的,「偏安」已是最好的形容詞。因此,中國憑着龐大的人口,GDP得以超日趕美,即時令中國人「自豪起來」,覺得中國人民真的站起來了,而忘記了,中國的人均GDP,頂多只算中等發展國家水平而已。

不要以為以量取勝就是中國人的專利,在足球的世界裏,就是大者愈大,小者愈小,特別是九十年代波士文案以後,昔日尚有能力逐鹿江湖的荷蘭、葡萄牙以至蘇格蘭聯賽,皆被英超西甲德甲意甲所拋離,這些小聯賽也曾想過合組一個較大型的聯賽,只是好像只聞樓梯響而已。相信短期之內,這些小國只能偶爾偷雞,很難突破四大聯賽壟斷的局面。

這種情況,香港人自然感同身受,香港地方小、人口小,最重要是市場也小,因此大家都努力拓展海外市場,在電影界,海外賣埠有時比本地市場更重要(特別是那些二三流電影),在電視界,TVB也十分重視大馬市場,而在足球界,昔日足星也會趁歇暑期間外訪「掘金」,然而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要突破香港小市場的框框,足總諸公都曾想過不少辦法,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聯同周邊的地區合辦賽事,在回歸以後,特區政府大力推動中港融合,民政事務區和香港足總也開始打周邊城市主意了,隨着廣東省的發展,省內愈來愈多中等城市,一支廣東隊或廣州隊並不足夠,那些中等城市比如深圳、東莞、惠州等,理應也想擁有本身的球隊,而且理應不願在中國次級聯賽打滾。於是,把這些球隊引入香港聯賽,不但可以擴大市場,而且也讓香港聯賽終於擁有真正的主客制,或許可刺激香港足運,試想想,代表南華的香港作客深圳,或是澳門球隊到旺角場踢館挑戰東方,戲碼應該很吸引,也較易形成話題吧,總比香港聯賽塘水滾塘魚強。

省港超級聯賽最終沒有實現,但在千禧年後,香港聯賽的確引入內地球隊參賽,包括香雪製藥、南城地產、日之泉、聯華/聯華紅牛、香雪上清飲等,然而,這些球隊都起不了多少波瀾,當中甚少是位列聯賽前列,對改善香港聯賽水準幫助不大,而且,這些球會既沒有內地球會財雄勢大的優點,但當中不少又保留內地球會管理不善財政不穩健的問題,不少「玩」了一兩季便不玩了,於是,自2008/09年聯賽,香港又再次回歸「本土」了。

自此以後,省港超級聯賽便成為泡影了,想不到「鳳凰計劃」實行以後,反而引入內地球隊政策也「鳳凰」重生。其實,香港現在市場細小,已很難再擴展,今屆雖有十隊參賽,但其中包括了港會和港菁,拉低平均水準,但單單引入一兩支球隊,那也無濟於事,也徒添混亂,若整隊都是內地球員,更是難以接受,要改,就學美國聯賽分區吧,內地一個戰區,香港一個戰區,既保有獨立性,而間中對壘也可提升話題性,大前提是內地參賽的要是真真正正的強隊,那即使是二軍,實力也隨時在香港球隊之上,何況這些球員為爭取表現搏上位,所以理應會拚盡全力,即使視賽事為「訓練場」,也不代表會「Hea」踢。

只是,在中港關係愈來愈差的今天,再加上香港足總的魄力和效率之「高」,要實行這樣大規模的改革,相信難如登天了。

2016年7月5日 星期二

假如港人是Mark哥 譚成會是誰?


有內地導演說要拍《英雄本色4》,香港觀眾立刻反應激烈,央求強國導演不要又「糟蹋」另一齣港產經典。

何況,內地導演是拍不好《英雄本色》的,不是版權的問題,而是整齣《英雄本色》,重心就是「不要被人睇死」和「擺番失去的東西」,電影中Mark哥的金句就是:「我衰咗三年,我要等一個機會,爭番啖氣,唔係要證明畀人知我威,只係想話畀人聽我唔見咗既嘢我自己攞番。看下你似咩樣?睇下你自己似乜嘢?做衰人嘅時候畀人恰,做好人既時候,連行兩步路都畀人跟蹤,你有爭取過機會咩?你無,無呀!」

Mark哥「要攞番既」,顯然就是開場那段意氣風發的歲月。電影於1986年上畫,兩年前的1984年,中英簽署了聯合聲明,香港命運正式倒數,香港人開始產生強烈的不安與恐懼,大家都害怕香港的經濟成就,香港的社會秩序,還有最重要的──香港的自由,就像Mark哥和豪哥的風光歲月,隨時一夜之間便失去了,而結果顯示,這種疑慮也不是杞人憂天。今天看到Mark哥概嘆:「真係估唔到香港嘅夜景咁靚,咁靚嘅嘢一下子無晒,真係唔值得。」相信不少香港人都滿有感觸。

《在英雄本色》中,Mark哥固然搶眼,但戲份不多的堅叔(曾江飾)其實也有很重要的作用,就是他三番四次鼓勵和勸勉豪哥:「要堅持!」「你咁樣做即係無咗原則。」
回歸多年後,我們「無做大佬好耐囉」,但至少我們尚未拋棄自己的堅持和原則,這就是「英雄本色」!

再看看,今天的內地,不是有點像李子雄飾演的譚成嗎?本來一直受豪哥關照,有利益時便稱道弟,但時移世易,今天他已踩着豪哥升為大佬,對豪哥不但不念舊情,反而看不起人。如此看來,由內地導演拍《英雄本色》,你認為會成功嗎?

2016年7月2日 星期六

威爾斯與香港



作為香港人,我真心的希望威爾斯可以走得更遠,我們做不到的,讓威爾斯人完成吧!
因為,香港真的新一點點威爾斯的影子。

威爾斯,跟香港一樣,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而是一個大國的其中一員,但她跟這個大國的主體,又有種若即若離的微妙關係。
威爾斯,跟香港一樣,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治,甚至可以獨立身份參與國際足球賽,但面對人口少(最重要是市場小)的問題,在國際間愈來愈難有一席之地,於是逐漸有聲音要求加強「融合」(其實英格蘭板球隊也就是由英威兩地球員組成)。

威爾斯全名為威爾斯公國,種族、文化,皆異於英格蘭,而且努力保存本身的語言(這一點也跟香港相似)。然而,威爾斯雖名為公國,但跟盧森堡大公國或摩納哥大公國不同,並非獨立國家,而且依附英格蘭的程度頗深,也不像我們香港那樣,可以參與各類國際組織。即使在英國本土,威爾斯的自治程度也較北愛及蘇格蘭為低,威爾斯採用英格蘭法律,因此在國際法中,英格蘭和威爾斯往往被視為一個整體。

在足球的領域,威爾斯的獨立身份也成疑,不錯,威爾斯擁有本身的「超級聯賽」,但由於威爾斯的市場太細了,威爾斯的大球會如卡迪夫球、史雲斯,皆寧可參與英格蘭聯賽,而威爾斯最著名的球員,由魯殊、曉士到傑斯和巴爾,都在英格蘭聯賽闖出名堂。這自然也令人聯想到近年香港球員的北上潮,甚至有人要求香港組隊參加中國聯賽。而且由於威英兩地交往密切,歷來不少威爾斯足球員和欖球員都是在英格蘭出生或長大,例如傑斯,母親是威爾斯人,父親是英格蘭人,在威爾斯的卡迪夫城出生,在英格蘭長大,就是典型例子,而現在的隊長艾殊利威廉斯及笠臣簡奴等,根本就是在英格蘭出生。唔……看來威爾斯人也逐漸被「溝淡」呢!

從現實角度出發,大家也難免會想,假如英格蘭和威爾斯聯合組隊會怎樣?試想想,86、90年世界盃,英格蘭前線多了魯殊和曉士,實力會強多少?而在98年及02年世界盃,也不會出現英格蘭欠缺左翼,但代表威爾斯的傑斯只能眼巴巴當觀眾的「人間悲劇」!

不過,足球並不只關乎勝利,足球也關乎身份認同,不錯,威爾斯幅員不大,很難與「鄰近地區」完全切割,但正因為在政治、經濟各方面都依附英格蘭,威爾斯更需要為自己找尋定位,而體育比賽,特別是團體性的體育比賽,顯然是強調獨立身份的最佳途徑,而威爾斯人在這方面也的確很努力,威爾斯本來沒有本身的聯賽,但為免招人口實,即使欠缺大球會,威爾斯足總還是堅持在1992年成立本身的超級聯賽。

在地球某些地區,利益凌駕一切的,為了追求短時間的利益,可以放棄本身的核心價值,但在地球的另一角落,身份認同、本土意識,比甚麼都要重要。因是之故,看到威爾斯明知平均實力不如,但靠着團隊精神,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作為香港人,既感動,但又覺慚愧!

2016年7月1日 星期五

粗口?那又如何!


有藝員認為「任何意見都可以,但粗口就不能」,但又被人發現曾說過「在某些情況下,一定要說粗口」及「粗口,在這時候用得正確」,最終只得認衰收場。

每次談到粗口,我就想起1996年陳木勝的電影《衝鋒隊之怒火街頭》,那是一齣很有Energy的電影,拍得緊湊,張力十足,但間中又會加插一些輕鬆情節,讓觀眾來回地獄又折返人間,這有賴各稱職的演員扮演好本身的角色,同時又能擦出火花,總之這齣電影實在太好看了(就是尾段那場大戰太長啦)。

電影不但動作出色,而且對白生鬼,最經典就是劉青雲鬧衰格上司吳廷燁「你老母!冚家鏟!」,吳廷燁立刻投訴,並要求其他警員作證,李綺紅、張達明及阿叔皆用各種理由推搪,惟獨死板的陳小春照直說,正當大家為劉青雲着緊,不知如何收科時,陳小春卻說出一段經典對白:「本人覺得你老母係出於關心和問候嘅助語詞,而冚家鏟係客觀咁形容破碎家庭,我一啲都唔覺侮辱上司,不過可能關Sir身世相近,所以有啲敏感,Sir!」

由木獨的陳一口氣說這段話,效果特別好,立時令觀眾拍案叫絕。那是九十年代,香港還未回歸,是一個沒有「道德燃」說三道四的年代,也是一個乜都夠膽死的年代,粗口咪粗口,那又如何!大家不用避忌這些避忌那些,因此,也是香港最有朝氣、創意最旺盛的年代。只是,今天連陳木勝也去拍強國片了(雖然主角還是劉青雲),那個年代已一去不復返。

今天,在示威被視為搞亂香港,大聲一點被視為無禮貌的年代,就像王三日的《賭俠》那樣,做任何壞事也沒問題,一講粗口就功力全失!唔……那大家就乖乖做個順民,讓香港價值一點一滴流走吧。



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

昨天有「流氓醫生」 未來有「大賊醫生」?


電視節目有好多種,醫生也一樣,有些追求名利,有些愛攀附權貴,有些愛唱兒歌,有些為錢銀跟父母反目,我希望還有一些醫生像《流氓醫生》中的劉文那樣,知道要當一個好醫生,先要做一個好人。

這是98年的電影,香港只是回歸初期,人心還是向善的,導演是UFO的李志毅,那些年他和UFO最愛拍這類精緻小品式電影,主角通常就是未上神枱的梁朝偉。就是那個時代,才容得下這類電影。

電影主角劉文(梁朝偉飾),永遠蓄着鬍子,踢着拖鞋,一頭亂亂的頭髮,看似不修邊幅,看似對一切漫不經心,但醫術高明的他卻選擇在貧民區行醫,以幫助貧苦大眾,更會在半夜彈着結他,然後因想起舊情人而哭泣流淚,這樣一個好人,相信很難不讓人動容吧!然而,他最讓人動容的,是他的做人原則……

例如有一幕,在一次搶劫案中,搶匪被警察開槍誤傷,子彈卡在頭骨中,送到醫院時,剛好名醫左自杰(杜德偉飾)正在做臨床教學,杜便問學生應該如何取出卡在頭骨的子彈,因為子彈是警方的證物,如果直接用鉗子夾的話,恐怕會破壞證物,也有可能將子彈往腦裏推進去,杜的答案是在搶匪的頭骨子彈旁劃一個小圓圈,直接把部分頭骨與子彈取出交給警方。此時有一位學生說:這樣直接把頭骨取出,很有可能會傷了周圍的神經,產生後遺症。杜說:很抱歉,以後病人會有流鼻水的後遺症,那只能算他活該了,誰叫他是槍匪,不死已算走運了。

但劉文卻給了另一個答案,他說:由於子彈在進入頭骨時是一個高熱的物體,所以我們就先把鉗子夾住子彈尾部,然後用包着乾冰的布把鉗子包住,因為熱漲冷縮的原理,子彈就會縮小,較容易取出。此時學生說:那會破壞子彈,那是警方的證物。 劉文說:那關我甚麼事,醫生最大的責任就是用最好的法來醫治病人。警方的事就交給警方處理。

短短的一幕,便講出一個道理:當醫生除了需要高超的醫術,德行及愛心也同樣重要。

我們曾經天真的以為,香港真的會有(和容得下)像劉文這種「流氓醫生」,無奈,我們發現身邊的醫生,更多像劉文的死對頭左自杰,活在「白色巨塔」之中,汲汲追求名利,不斷放棄自己的原則,眼裏只有權貴,永遠看不起低下的人……還好,電影中的左自杰終於跳出慾望,找回自我,不再離地。這讓我想起今天站出來的醫生,我希望他們真的像左自杰那樣覺悟前非,明白這個政府是與民為敵的,而不是因為政府的魔爪伸過來,為了保障自己利益才走來吧!

然後再想,即使像左自杰這類醫生,雖然勢利,還是專業的,還是一個稱職的醫生,但假如將來真的引入某國的醫生,恐怕香港上演的不再是《流氓醫生》和《白色巨塔》,而是回到《歲月神偷》那些不給錢便不讓你好過的年代了,甚至變成《救命》,遇上無啦啦割咗你個腎的醫生!這些不是「流氓醫生」,而是「大賊醫生」,Sorry,無論他彈結他多型,我也不會欣賞囉!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由《情深咖啡未曾飲》說起


是的,《情深咖啡未曾飲》真的很Hit,連我也看了超過三次。

看完以後,大家可能人會讚賞毛記電視的創意,可能會欣賞黎明的放下身段,又或是找回黎明在九十年的歌曲來聽,甚至到YouTube找回那些廣告,重看各代阿May的風采。

是的,第一代阿May,我認為根本不會想過自己是第一代,因為那個廣告很簡單,就是一個小女孩因為腳傷無緣看黎明演唱會,她的朋友代她把電話遞給黎明,女孩阿May一聽到黎明跟她通話,像中了頭獎,開心地說了:「Leon!」那樣就完結了。那時大概沒人會預計到,黎明會展開跟和記那麼長的合作關係,相信也沒人會估到有那麼多代阿May。

最經典的,其實就是第二代阿May,那種哄動,肯定比今天《情深咖啡未曾飲》還要誇張不知多少倍,更何況,那是未有互聯網的時代啊!這次故事更「電影化」,講述男女主角黎明與童愛玲,為了對抗獨裁政權而被追殺,二人經歷出生入死,終於守得雲開,那句:「有緣嘅話我哋會再見」成為了黎明早年的金句,當然還有林慕德的《那有一天不想你》,讓以後的歌曲都愛用記死人的七個字!

經典是經典,但我某天看報紙訪問廣告創作人,卻把大家的想像全盤推翻,廣告中明明是正義之士反獨裁的故事,但創作人竟反口指是一家大企業的鬥爭故事,年輕的我當然不明所以,如今回想,顯然九十年代初正值回歸前夕(時為94年),大家都不太敢碰政治題材吧,何況講的是獨裁者,自然怕「玻璃心」會自行對號入座,所以還是先自行消毒吧。

好了,到了第三代阿May,根本就是將第二代翻炒一次,不過由挑戰獨裁改成對抗恐怖分子,以減低敏感成分而已,連歌曲風格也相近(也是七個字),整個廣告乏善足陳,也反映出創作人為求穩陣的因循心態。

1995年,和記推出了第四代阿May廣告,歌曲就是《情深說話未曾講》,但那個阿May,卻令令人十分意外,原來廣告商經歷上次的劣評,決定來一次突破,不玩愛情,也不玩甚麼戲劇性了,反而回歸基本,談的就是親情,講述黎明在港與家人溝通不多,後來移民外地(好像是紐約),一方面忍受孤獨,一方面飽受白眼和歧視,就在最落寞之時,電話響起,黎明才發現原來自己好想聽到母親的聲音。這個橋段,可能是眾多和記故事最窩心感人的一個,直到今天還有很多人記得。但大家都忘記了,當時廣告一出,反應並沒有那麼正面,至少娛樂版不可以大書特書新一代阿May,只有俊男沒有美女的組合,也讓觀眾很不爽,於是和記便推出另一個版本,就是男男女女的都市情緣,沒橋段沒心思,估計是急就章取代原先那個「不受歡迎」的版本,然而,急就章又如何?有美女就可以了,至少娛樂版有東西可寫了。

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說,九十年代,跟其他時代一樣,有政治禁區,有貪求穩陣,也有眾多商業上的限制,當然,也有無限個可能,所以,大家請別神化了那個時代。即使我們今天也有無數的限制,誰說不可以創出無限個可能呢?

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總之做女巫就唔啱


讀小學時,班裏有兩位高材生,一位是文武全才兼鋒頭躉,但為人,唔……老實說,有點衰格,今天應歸類為Smart Ass吧!另一位是獨斷獨行的獨家村,大家在背後都說他是來自越南的,在七十年代越南難民問題困擾香港的時期,「來自越南」肯定是一個不受歡迎的標籤,因此他在班裏也沒有多少朋友。

某一日,兩人因小事爭辯起來,Smart Ass看來辯不過人家,突然站起身來,大喝一聲,叫全班肅靜,然後大聲對所有同學說:「大家聽住,越南嚟嘅都係衰人,你哋話係唔係!」全班同學立刻配合地起哄,我看見獨家村發出無奈的苦笑,而Smart Ass則得戚地展示勝利的笑容。

那時的我,已經比同齡小孩子懂得思考,沒有跟着起哄,但膽小的我,自然也不敢公然唱反調,只得在一片歡呼聲中保持沉默。

自此以後,我便很討厭一句說話便把某樣東西定調,世間事何其複雜,真的可以一句說話來作「概括」嗎?

因此,我對於那些「總之暴力就唔啱」、「總之阻人搵食就唔啱」、「總之XX就唔啱」、「總之YY就唔啱」非常抗拒。這種說話,其實跟中世紀時,一句「總之做女巫就唔啱」便置人於死地分別不大,還是,雖然這個城市的人號稱很「國際」、很「時尚」、很「中產」,但骨子裏的精神還停留在中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