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Halloween不是萬聖節

今時今日,仍有不少傳媒說今日(10月31日)是萬聖節!
錯!今天是Halloween(哈囉喂),而不是萬聖節!
可能大家會問,Halloween不是解作萬聖節嗎?
只要大家查查字典,就發現Halloween解作「萬聖節前夕」,「前夕」當然不等如「萬聖節」啦!
事實上,萬聖節英文名應該是All Saint's Day或All Hallow's Day,是每年的11月1日,本是基督教紀念逝世親人的日子,但美國人習慣在前一夜扮鬼扮馬慶祝,Halloween解作Eve of Hallows,就是指10月31日這一天。情形就如12月25日是聖誕日,但大多數人在前一天慶祝的。
因此,大家終於明白,何以海洋公園每年都說慶祝哈囉喂,而不是萬聖節了!有個外籍老闆,果然是不同的。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安裕,你真的是阿根廷球迷?

剛烈與溫柔
阿根廷一球險勝烏拉圭出線世界盃完場笛子長鳴,我打開徹夜拉上的厚重窗幔,一絲陽光從窗外直照入屋,一夜之間彷彿天地翻覆,難以相信阿根廷終於從薄冰上走了過來。

球迷對阿根廷是愛恨交加的。恨它的說它偷呃拐騙恨得馬上要它死,愛它的為它挺身說項愛得一生追隨。我是願意光榮並孤獨扛着藍白兩色阿根廷大旗的。這不因為別的,更不是跟紅頂白因着是美斯的緣故,這要從一九九○年世界盃阿根廷對巴西的一場比賽說起。

比賽是爭奪八強的惡戰,我當時在紐約,好不容易在 Astoria 區找到一家西班牙裔小酒吧看轉播。比賽之前我是一腳踏兩船,半顆心給了阿根廷的同時半顆心留給英格蘭。那天本來對阿根廷不存厚望,馬勒當拿射入致勝一球也不見得特別欣喜。

命中注定的一刻是在比賽結束後來到﹕阿根廷球員沒有發瘋似的擁抱狂奔——他們是列隊站在場邊,一個接一個與巴西隊員雙手緊握,真誠送別這一支世界最優秀球隊。這是我這些年因着是阿根廷擁躉飽遭冷嘲熱諷嘗盡白眼依然無怨無悔的觸媒。
以上這段,是安裕於星期日明報刊載的文章,這位自稱阿根廷球迷,寫得很有感情!不過,當中卻發現致命的錯誤,就是90年世界盃,阿根廷對巴西,他寫道:「馬勒當拿射入致勝一球也不見得特別欣喜。」其實是否欣喜,也實在見仁見智,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射入全場唯一入球的根本不是馬勒當拿,而是前鋒簡尼基亞!我記得那場比賽,阿根廷沒怎攻勢,幾乎唯一機會,就來自這一刻,馬勒當拿引來三位後衛夾擊,然後冷靜地傳給簡尼基亞單刀建功,馬勒當拿功勞極大,但卻不是入球者。
其實這類低級錯誤,在本港體育傳媒經常發生,一位已離世的體育新聞報道員,便以經常犯錯而聞名,最經典是把鄭兆聰說成鄭國根(那是鄭兆聰的父親呀!),但大家只記得他說得風趣說得過癮,似乎寫(或講)得好,就可以彌補資料錯誤的過失,難道大家忘記了,一位新聞從業員,提供正確資料是最基本的要求嗎?
外國的體育傳媒,似乎沒有這個問題,看看ESPN,把體育當成專業知識,不像香港,求其一個靚妹又話講波!我懷疑傳媒高層都這樣想:反正能發現錯誤的,只有不足百分一的體育迷罷了,其他人收貨咪得囉!傳媒這樣看待體育,香港體育發展停滯不前,大概也不是奇怪的事了。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一件小事

今天發生了一件小事,康文署每逢20日便會讓市民預Book下個月的免費硬地足球場,由於場地嚴重不足,每到20日便大排長龍,這天早上我前往Book場,前面約有七、八人,也不算多,輪到剩下四個人,排頭位的不斷打電話,似是等人來,結果果然有人來到插隊,這種情況其實有得拗(正如有些人等巴士都會這樣做),我通常也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不過排第二的不滿,說未見過那人,其實那插隊的人好聲好氣,人家或許讓他先登記(而且他Book的時間其實冇乜人爭),但那人卻發晒爛渣:「咩呀!我啱啱去廁所唔得呀!」人家說排了很久也未見過他,他又辯說要:「我要看車,抄牌你畀呀?」職員問一眾排隊的人意見,也覺得他插隊,不肯替他辦理,但他硬是不肯走,又阻著不讓人Book場,又話「報警拉佢吖!」「我大把時間,鬥玩嘢囉!」職員不敢話事,要勞動高層好聲好氣勸他由尾排過(其實那時條隊只有幾個人),那人還是不理!
我終於忍無可忍,一口氣罵他:「又話去廁所,又話看車!淨大眼說大話!你做人唔係衰到咁下嘩……你有冇羞恥之心……你讀咁多年書學過乜嘢……」最後奇蹟地令他煩到走人(或是他借此作下台階),我起初覺得自己好英,不過Book完場都有啲驚畀人尋仇,急急腳走人。
一件小事,可看到多個社會問題:第一,一個廿多歲的年輕人,看來也不像撈偏門,竟可為了一個足球場而掙大眼講大話兼面不改容,真可悲,但想深一層,我們的政府高官、政客、富商,不少也是掙大眼說大話,只差沒說:「係呀!吹咩!」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社會如此了。香港人已經不夠內地人勤力搏命,求知欲也比不上,唯一勝過內地的,就是守秩序,守規矩而已,連這項長處也失守,香港肯定玩完。
第二,吵完以後,職員立刻要求眾人留下資料,日後有人投訴時做證人,我當然沒所謂,但也可見香港公務員其實很慘,明明人家不對,還怕人家惡人先告狀,這個投訴文化,其實正侵蝕香港公務員的幹勁。
第三,一件黑白分明的事,最後不是靠講道理,而是靠惡才擺平,香港幾時變成一個不講理,只講惡的地方?想著想著,實在替香港未來擔憂。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吉隆坡麥當勞

這間位於吉隆坡KL Sentral站的麥當勞,店子小小的,但感覺卻很窩心。KL Sentral是當地的交通總匯,連去機場的列車也是在此出發,大概店方也明白旅客們皆來去匆匆,所以座位也以簡單為主,沒有舒適的梳化,甚至沒有椅背,但其他裝飾卻頗有心思,讓旅客在匆忙用膳的時候,也感覺自在,這種態度,的確抵讚。



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

諾貝爾獎隨想

今年諾貝爾獎所有獎項已經公布,香港人因為高錕得獎而興奮不已,紛紛喻之為「香港之光」、「華人之光」等,但從來沒有人敢說是「中國人之光」,因為高的國籍是英國、美國,事實上,歷史上八位華人諾貝爾獎理科得主,全部都擁有英美等國之護照。
那麼大家猜一猜,今屆諾貝爾獎十三位得主之中,有多少位跟美國有關?答案是十一位!兩位例外的,一位是化學獎得主,以色列的科學家,另一位是羅馬尼亞及德國的文學家。
就算閣下認為奧巴馬的和平獎有點夾硬來,也不能不驚嘆,美國在科研成就上,拋離其他國家實在太多!請留意,美國的大學,大部分都屬私校,資金靠的除了學費就是私人捐款,市場壓力頗大,何以還能做出如此優異的成績?
可能你會說,美國始終是世界強國,好歹還是經濟一哥,加上基礎雄厚,自然佔有優勢,那麼請看看去年的諾獎,總共有三位日本人和一位日裔美籍教授獲獎,日本經濟已衰退了近廿年,近年被中國超越,甚至有中國人豪言日本文化已無足道哉,但一年的諾獎人數,已經讓中國望塵莫及了。
中國的大學教育,獲得有錢到水浸的政府支持,理應佔盡優勢,但何以在學術領域的最高殿堂,卻落後如此多?看來這絕非資源的問題,而是社會風氣的問題。是不是中國人太向錢看了,覺得有錢就大晒,以致年輕人不重視學識,領導人不尊重學識?是否政府管得太嚴,干涉太多,以致研究人員縳手縳腳,難以發揮創意?
更重要是,美國乃一個包容的國家,只要是人才,任何種族皆無任歡迎,所以他們可以接受一個肯雅人的兒子當總統,一個華人移民當史丹福校長,一個華人女子當女主播,反觀中國,即使最「國際化」的香港,幾時見外國面孔當中文台的主播(即使他華語很流利)?八大院校校長不少都是從外地找來,但硬是堅持要是華人,自我設限,如何能吸納外地人才?
我當然明白,諾貝爾獎並不等如所有學術成就,也不排除諾獎評委口味較偏向西方,但也不能否認諾獎的重要性和權威性,否則大家就不用為高錕獲獎而打鑼打鼓了!
一個國家想得到其他人的認同和敬重,不能單靠豐足的外匯儲備,不能單靠辦奧運,不能單靠新式武器和火箭,在學術領域上也請做出成績來,畢竟在這個全球化的年代,軟權力可能較硬件更重要,而軟權力,卻又絕非可用金錢堆砌出來,而是靠視野和胸襟。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周秀娜與甘乃威

近期最多人談論的兩個人,坦白說,兩位我都不太喜歡,周小姐樣貌平凡,暫時看不到有任何才藝,單靠一招性感,加上傳媒吹奉,就成為新一代性感女神,令人慨嘆香港社會的庸俗化。
至於甘乃威,單看外貌已覺得他並非醒目能幹之輩,只因他投身民主黨,大樹好遮蔭,加上李柱銘及楊森放棄參選,在蜀中無大將下,竟得以代表民主黨參選,以民主黨的號召力,隨街捉一個去參選,得票也不會太差,於是一位平凡而毫無魅力(雖然我不否認他很勤力)的政客就給捧上立法會了。
不過,看到最近兩人遇上一些麻煩事,我沒有心涼,反而想為他們平反!首先是甘乃威,現在我們現時只取得若干資料,一,他曾向該女子表示好感,二,後來那女子被炒,我們憑甚麼一口咬定甘做錯了?任何人被控犯法,即是使殺人強姦,再未定罪前都不能稱之為「罪犯」啊,我們憑甚麼自任法官,隨意向他入罪呢?
關於這次事件,大家質疑甘的不外幾點,綜合如下:
一:他有否向女助理示愛甚至性騷擾?
二:他是否因愛成恨怒炒對方?
三:他在過程中應付危機的能力是否太差勁?
四:他在過程中有否誠信問題?
五:他在過程中有否濫用其議員身份,甚至亂用公帑?
關於第一點,記住,即使是已婚,向其他人示愛並沒有犯法,也沒有說議員不可以有婚外情,這只是道德問題,議員私生活是否要辭職又是另一爭論十世也爭論不完的問題,否則克林頓、貝盧斯科尼等一早下台了,動輒以道德去審判人,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當然,若他濫用議員或老闆身份去逼女助理就範則作別論。
關於第二點,示愛不成與炒掉對方,兩者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正如你今天吃了午飯,接著工作出錯了,我不能說你因為吃飯而出錯吧,而老實說,要找出兩者之關聯,其實並不容易。即使他因愛成恨,至多是「衰格」而已,而「衰格」並非要一個議員下台的理由。
關於第三點,有人說甘在事件中進退失據,足證他不勝任議員一職,但問題是,當一位民選議員當選後,我們不能因為他能力不足而要炒掉他,否則那位姓霍的議員一早應該下台啦。
換言之,假如甘沒有犯了第四和第五點問題的話,我們有甚麼理由要求他辭職呢?
至於周小姐,我覺得更無厘頭,這類靚模,大家以為會有甚麼獨特識見?即使讓我上講台,都不敢說發表甚麼驚人的見解啦,何況是一位廿多歲的小女孩,看來大家都受傳媒影響,覺得此講座是她暢談「成功之道」,於是紅眼症發作,心想「你有幾成功呀」,但其實大學方面早已講過,此講座並非周秀娜分享成功經驗,而是作為一個現象去分析,而大家都知,社會文化分析可以很廣泛,你可以去分析的士司機,那麼邀請一位的士司機來大學,跟大家暢談的士司機的生活,你又會否質疑的士司機有甚麼資格走進大學殿堂嗎?如果大學真的如此高不可攀,那麼大學就是可悲地脫離群眾了!
那班大學生更討厭,周秀娜有多少料子,大家一早就知吧?還要出席,難道期望她解釋宇宙的來源抑或拯救金融海嘯之道,認為對方沒料子的,別去聽講座就是了,去聽的,大都是趁熱鬧吧,既然早知「無料到」還要趁熱鬧,事後何必假惺惺地說失望?還不是踩低別人來抬高自己?
其實我反而很佩服周小姐EQ,她的表現算是有大將之風,雖然她若未能在其他技藝上有改善,我應該不會改變對她的看法。
經過甘乃威和周秀娜的事件,更令人驚覺傳媒的可怕,他們愈來愈像神,想捧誰誰就上天,想踩誰誰就落地,而大家都被牽著鼻子走而不自覺,香港真可悲!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鐵幕贈慶

都說香港藝人沒有政治意識,但在當前的現實中,似乎又不容大家獨善其身,人人爭相向中共政權靠攏,但基於欠缺政治智慧,往往踩了地雷而不自知。
例如最近的國慶大Show,香港歌星自然不甘後人,這其實也無可厚非,但我們的郭天王,竟然敵唱《鐵幕誘惑》,天啊!他的Hit歌也不少,何必要揀一首敏感的歌曲。
要知道,「鐵幕」是一個專有名詞,源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演講:「從波羅的海邊的什切青到亞得里亞海邊的的里雅斯特,一副橫貫歐洲大陸的鐵幕已經拉下。這張鐵幕後面坐落着所有中歐、東歐古老國家的首都——華沙、柏林、布拉格、維也納、布達佩斯、貝爾格萊德、布加勒斯特和索菲亞。這些著名的都市和周圍的人口全都位於蘇聯勢力範圍之內,全都以這種或那種方式,不僅落入蘇聯影響之下,而且越來越強烈地為莫斯科所控制。」
很明顯,「鐵幕」指的是共產陣營,而且是一個獨裁專制的政權,正是「崩口人忌崩口碗」,在國慶之時,高唱此曲,似乎有點贈慶的味道!